蘇嘉文說:「我想我也會去北京,但不會是這幾年的事。」
我說:『我找不到一個再去北京的理由。』

這一句衝口而出的話,有多少真心?又或是跟自己賭氣?從來有寫Travelogue的習慣,每一次旅途中或是回來後,都會努力的去整理它,可這次真在心力不繼,只有將它遺留夾於首都機場購的那本雜誌內。
身為中國人,總得到自己的首都走一回,蘇嘉文也有同樣的想法;可是,對於還自命年青的我們來說,還有很多很多等著我們去見識,生活在大城市總不願再走到另一個大城市;或許,我們都怕了城市人的自我中心,就正如我們不願再生活在自己的世界裡,外面的世界實確太精彩。
說起來,從未跟蘇嘉文結伴出走,每一次不是各有各忙就是終點不對。可以的話,我們去一趟意大利南部的Naples,騎著Vespa於彼邦的海岸線吹吹風,好嗎?
忙完工作跟蘇嘉文相約於深圳消消氣,她對深圳熟識度高於我,有她作伴安全多了。本來有點作感冒,她說拔火罐可將不好的東西都拔出來,濕氣呀!火氣呀!...... 果然,拔後鼻塞都通了。
第一次拔火罐的印記,一拔就十八個,敖玉蘭還問我要不拍一張全景圖。::

4 則留言:
有沒有一些較軟性的排毒方法~.~
這個經已很軟了,將肥肉一吸一放,效果明顯,快靚正呀!
好壯觀呀, 係紋身條龍果隻蛋 - 血龍珠
唔好笑 -.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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